白珞一双绀碧色的瞳孔潋滟了波光,她半睁半闭地看着郁垒:“又有何妨?”
白珞微一用力,竟然一翻身将郁垒压在了身下。郁垒呼吸一滞,脑中“嗡”地一响。他好似落入了白珞的网中,挣扎不得,只能心甘情愿任人吃干抹净。但这心甘情愿中又带了几分羞耻抗拒。郁垒被白珞压住双手的动弹不得。
白珞俯身压住郁垒的手腕,鼻尖轻轻触碰在郁垒的鼻尖之上。她的手指划过郁垒的手腕。微凉的手指抚在郁垒滚烫的手腕皮肤上的,惊得郁垒下意识地要收回手腕,却又被白珞猛地压住。
郁垒看着白珞,眼尾泛起了一抹薄红:“白燃犀!”
白珞灼热气息拂过他脖颈,郁垒的理智一寸寸土崩瓦解。白珞犹嫌不够似的,手指搭在郁垒的腕间轻声道:“虎魄。”
虎魄自白珞掌心蜿蜒而出,缠绕在郁垒的手腕之上,将郁垒的一双手绑在了床上。郁垒心中一颤,喉结一滚,他只觉喉头干涩,身上热血翻涌急欲寻一个出口。他意乱情迷,像是中了情毒,而白珞就是他的解药。
白珞微微俯下身贴在郁垒耳边轻声说道:“你还记得你在千佛石窟中对我做了什么吗?”
郁垒头脑中一热,胸膛起伏不定。他脑中混沌,浑身被灼得难受。他就像是在沙漠中将要渴死的人,看着眼前一滴欲落未落的甘露心急不已。
白珞淡声道:“你记不记得,你在千佛石窟中喂我吃了些曼陀罗华?”
郁垒心中一惊,顿时清醒了几分。他动了动手腕,自己的双手被虎魄紧紧绑住半分动弹不得。郁垒惊道:“白燃犀!”
白珞缓缓直起了身子,她似笑非笑地说道:“圣尊百毒不侵,就委屈圣尊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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