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哑然失笑:“那你为何不直接对我动手?”
白珞不屑地一笑:“你值得我动手?”
虽然郁垒明白这只是在幻境中,白珞的记忆不全是正常的事。可白珞的疏离、冷漠和连番的讽刺还是让郁垒心中生出些薄怒。
郁垒讥讽一笑:“是我多嘴了。不过既然来了,便没有又走的道理。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留在这里。”
白珞蹙了蹙眉头:“你怕真是个傻子。”
原来自己在白珞这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一个多余的人,甚至不愿记起。郁垒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心疼与难过交织,将一颗心缠得紧。
郁垒望了望小吊脚楼外沙沙作响的风阵:“也罢,你既不愿见我,那我便去屋外。”郁垒顿了顿又说道:“我说过我会站在你面前,护着你。无论你记不记得,我也会一直在这里。”
白珞冷道:“我若不想你再这里呢?”
郁垒心中一凉:“你会对我动手吗?”
白珞偏了偏头:“你以为我不敢?”
白珞将手中的碗猛地朝郁垒掷了过去。郁垒轻轻躲开,凌空将碗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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