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头郁垒更加惊愕了。白珞脸上脖颈都是血,细碎的伤痕布满了双手。她那用水精魄做的月白长袍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被染红的锦靴却说明了一切。

        郁垒心脏蓦地落空了一拍:“白燃犀!”

        白珞已尽力竭,她仍旧戒备地退后了数步,将虎魄握在手上:“你究竟是谁?”

        郁垒轻声道:“想喝粥吗?”

        白珞笑了笑:“哪里来的傻子?”她从酒窖里拎出一坛酒来,将盖子拍开,猛地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你愿做便做吧。”说罢白珞自顾自地走回了小吊脚楼二层的屋里。

        郁垒看着白珞的背影不由地心疼起来。这么多年她受伤了自己疗伤,渴了饮酒,饿了便去林中挖笋尖。这样枯燥单调又孤独的日子她过了上万年!

        郁垒做好粥用碗呈了端去了楼上。

        一进屋里郁垒便看见一件带血的中衣随意地扔在地上。白珞坐在木桌旁,穿了一件新的中衣,将她的月白长袍随意地披在身上。白珞手上也尽是伤痕,她给自己上了药,用一只手给自己缠着纱布。那纱布缠得松散,似乎只是松松地搭在腕间。

        郁垒眉头微蹙将白粥放在一旁,拿过白珞手腕,帮她重新将纱布缠好。

        白珞挑起嘴角一笑:“你这人还挺有意思。”

        白珞顺手又去拿酒坛子,郁垒将白珞的手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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