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宝仍旧泡在那一桶混了郁垒鲜血的浴桶中,他的衣衫上都染上了淡淡的血色。
姜轻寒伸手探在陆玉宝的手腕上,他用灵力在陆玉宝的经脉中搜寻。原本神族应有灵力,就算不抗拒姜轻寒的灵流也不该半分灵力都没有。但陆玉宝浑身上下的脉门尽数打开,姜轻寒的灵流在里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若不是陆玉宝灵珠仍在,姜轻寒便要以为他的灵珠早被碎去了。现在的陆玉宝竟像是被人卸去了一身灵力,与普通人族一般。
姜轻寒继续探向陆玉宝的灵核。忽然一股大力袭向姜轻寒。这股巨力并没有推开姜轻寒,相反竟然将姜轻寒的灵流卷了进去。陆玉宝的灵核正在吞噬着姜轻寒的灵力!
姜轻寒瞳孔骤缩,此时要收回手已然来不及,他的手就好似黏在了陆玉宝的手腕之上,竟然无法动弹!
姜轻寒顿感四肢百骸一阵剧痛,灵力源源不断自他的指尖流向陆玉宝的脉搏。姜轻寒的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角来,似牛非牛似鹿非鹿的角上一瞬间就开遍了繁花。
薛惑见状,伸出手要挑开姜轻寒黏在陆玉宝手腕的手指。可他才刚刚触及姜轻寒的手腕,自己的灵力也被吸了去。
薛惑皱眉道:“这是什么邪术功法?”
白珞正欲上前却被郁垒拦住。郁垒咬破指尖按在陆玉宝的肩头,他用流着血的指尖沿着陆玉宝的手臂滑至姜轻寒的指尖轻轻一挑。姜轻寒顿感那股吸力一下子撤了去,他脱力似地跌坐在地上。
郁垒皱眉道:“他似乎并不喜欢煞气,我只能用煞气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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