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转身,身后却传来略带了些沙哑的声音:“你便是在这里受了五十五年,那段日子很无聊吧?”

        他脊背一僵,不敢回头下意识地答道:“记不得了。”忽而又想起陆玉宝对自己说的话?便又咬牙说道:“那天魂回到我身体里时,五十五年的记忆便似一瞬。”

        白珞叹道:“是啊,才五十五年而已。对你我来说只不过一瞬而已。但我却觉得这五十五年太过漫长了。”

        是啊,五十五年而已。于白珞万年寿数?形容弹指一瞬,白驹过隙都显得太长了。他五千余年的寿数?这五十五年也是显得那么短暂。

        但他的记忆中,好似那五千年才是弹指一瞬?这五十五年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日子。

        他轻轻一笑,转过身去。待他看清白珞的样子?正要说出口的话却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白珞披着月白色的外袍?赤着脚?披着墨发。那外袍半搭在肩上?欲落未落。而她的眼眶竟然有些红。

        白珞竟然刚刚哭过?

        郁垒脑袋一空脱口而出:“以后还有许多漫长日子,我便陪你一起可好?”

        此时的白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尊,更不是杀伐果断的监武神君。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需要人抱着,需要人护着。

        白珞站在那高处总是让人仰望着她,尊着她,敬着她。以至于让人忘了,褪去监武神君的责任,褪去神尊的尊荣,她也不够过是个寻常的女子。

        也是一个会哭会笑的寻常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