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轻轻蹙眉道:“我为何要带走知琼?”

        玄晁厉声道:“昨日你见过知琼之后她就不见了。不是你带走她又是谁?我不管你是谁,人也罢,神也罢,知琼从未做过任何错事。我就算拼上性命也不会让你伤她!”

        见玄晁这般失去理智的样子,白珞有些烦躁:“我若要伤她,你就算死了也阻止不了。”

        “你!”玄晁满脸通红几欲呕出血来。但心知白珞所言非虚,刚才踹向自己那一脚白珞留了三分情面。自己莽莽撞撞地冲上去,方才白珞再加些力自己怕是已经断了好几根骨头。

        叶冥走上前说道:“知府大人,令夫人失踪之事的确与我们无关。不如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许能帮上一二。”

        “你要我如何信你们?”玄晁想着薛惑在牢中逼自己说出知琼下落的事,心里哪肯再相信白珞这些来路不明的人?

        白珞冷冷一笑,松开了玄晁的剑:“信不过那便信不过吧,告辞。”说罢白珞翻身上马,扬鞭就要走。

        “等一下!”玄晁挡在白珞的面前:“我还有话要问你。”

        白珞百般不耐烦:“有话快说。怎么萧明镜带的徒弟也如他那般磨叽。”

        玄晁一怔:“你认得我师父?”但转念一想白珞这话里话外也算对萧明镜不敬了,脸色不由地又难看起来。“你怎知我师父是萧明镜?”

        白珞淡道:“你这把剑上的纹样与萧明镜的玉珏是一个纹样,想必是他的徒弟不错了。说起来萧明镜也能算是当世英雄豪杰,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与你为难。让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