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不语,微微蹙了蹙眉。
昨日白珞去了知府宅子见到知琼。知琼一眼便认出了她。知琼原是天池畔负责养花的小仙,自然是知道白珞的。
若不是因为玄晁,知琼也不愿自己这样活着。起初时还好,她自时序变动醒来后觉得与以前也没有多少区别,还过了几日开心的日子。只是好景不长,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骨头中的像是长了倒刺一般的疼。
直到一个十五月夜,知琼的脉搏里长出了花一样的带刺藤蔓,那藤蔓沿着她的手臂绕上脖颈。她忽然之间变得极度嗜血,杀光了家里的所有牲畜。就在那藤蔓攀上了玄晁手臂,刺破了他的手腕之后。玄晁的鲜血让知琼恢复了三分理智。
她逃进山里,似有本能一般跑进了一处洞穴。
她在兖州生活多年。兖州周围一马平川,最近的山在历城境内。这样一出山中洞穴是知琼从没见过的。但当时的知琼已经顾不得了,只有接近那洞穴、进入那洞穴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待得她再有意识以来,她已经是不人不鬼的样子。
原本她想将自己藏在洞穴里了却残生,但却经不住玄晁成日成日的在荒野中寻她。
她原想看玄晁一眼便罢,没想到一出洞穴竟然又恢复了人样,只是脸上带了些荆棘样的纹样。
玄晁执意要跟着她,她若去那诡谲的洞里,玄晁便也去。她心知那洞有古怪,怎肯让玄晁跟着她?便随着玄晁回了知府宅子。
但每到十五月夜,她的手腕处就会长出带刺的藤蔓。她怕那藤蔓长出害了玄晁,害了兖州百姓,便每长出一点就挖出一点,直到整条手臂血肉模糊见了森森白骨,直到次日鸡鸣三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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