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牢房虽然清理得干净?但毕竟那干草还是刺得屁股不舒服。薛惑站了起来?他走出牢房微眯着一双眼看着玄晁。

        玄晁被薛惑看得一阵心慌?微微蹙了蹙眉。此时薛惑却开口了:“知府院东南墙后的老槐树。”

        玄晁面色蓦地一变:“你不是哑巴?”

        薛惑似笑非笑地看着玄晁:“自然不是?知府大人可想要随我去老槐树上看看?”

        玄晁怒视着薛惑。一旁的红鼻子狱卒却惊道:“你……你……你既不是哑巴来这狱中是干什么的?”

        薛惑漫不经心地看着玄晁说道:“知府大人应该知道我要找什么。”

        玄晁紧咬着下唇:“我并不知你想干什么。但我兖州府衙不会平白冤枉清白之人,你走吧。”

        薛惑轻轻抬了抬手,那牢房的木栅栏立刻朝两侧弯曲,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薛惑这厮还要故意卖弄卖弄,愣是让那栅栏木头上还开出一朵花来。

        那红鼻子狱卒险些要晕过去。薛惑似笑非笑地看着玄晁:“知府大人恐怕是误会了,在下现在还没打算走。”

        玄晁一双手在袖中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隆起,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薛惑淡道:“知府大人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是没有死囚了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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