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晁笑道:“今日用麦子熬的粥,味道涩了些。想着琼儿不爱吃苦的就多放了一些。琼儿是不是不喜欢?”

        知琼看着那碗红豆粥,浓稠的一碗粥里还放了红枣。她接过红豆粥轻轻笑道:“喜欢的。”说罢将那碗红豆粥一饮而尽。玄晁的神色这才放松了一些。

        玄晁将空碗接了过来扶着知琼睡下,他替知琼掖好被子:“琼儿先休息一下,我去将碗洗了就回来。”

        “嗯。”知琼似是倦了,拥着被子双目微微闭上。

        玄晁走出门去,知琼缓缓睁开眼看着玄晁的背影一滴泪自眼角滑落。

        玄郞啊,玄郞,那碗红豆粥里熬了人心,放再多的糖她也尝得出来啊。

        玄晁走回房里,见知琼已经沉沉睡去。他抬头看着窗外的月色,今日十五,他知晓今夜已经过了。

        玄晁缓缓拿起自己的剑。他用打了补丁的衣袖反复摩擦着剑身。那剑身已经铮亮,他却觉得还是不干净。仿佛剑上的血渍已经浸了进去,即便看不见血迹也能闻着血腥味。

        玄晁擦了许久自己也变得烦躁起来,起身挥着剑在月色下引得院中的老树树叶簌簌落下。

        那剑是玄晁留在兖州时萧明镜送的,剑法也是萧明镜亲授。如今这柄剑不降妖,不除邪祟?却用来剜人心脏。

        萧明镜泉下有知,当会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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