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灵气道:“你爱说什么便说什么。反正你也不会相信我们!”
蒲栢害怕蒲灵再惹恼了白珞,赶紧将蒲灵挡在身后:“那个打更的不是我们杀的。一到夜里我与蒲灵便会现出真身,我等害怕露了陷,只能用音律迷晕了众人。可那更夫因为打着更扰乱了音律,所以并没有受音律影响。他一看见我们自己便骇得晕了过去,正好摔在一个凸起石头上,摔死了过去。”
白珞想起那更夫一片血肉模糊的样子皱眉道:“他看上去可不像是摔坏脑袋死的。”
蒲灵恨道:“人都死了,弄得难看点吓吓人而已。”
白珞皱眉看着蒲灵,这也弄得太难看了些。
蒲栢苦笑道:“我们以为阿华就是蔡相,想让他受些苦头便用血将他淋湿了而已。蒲灵小孩子气,还望神君莫要与她计较。”
白珞冷声道:“那石年与苏朗又是怎么回事?”
蒲栢道:“我等只是为了寻蔡相才盗用了身份。他们走的原本是水路,我等布了阵法将他们困在了江中而已。我等这就把他们放出来。”
“不用了。”叶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白珞回过头去,见叶冥跨过破烂寺庙门槛走了进来。他看见那一地的碎石瓦片轻轻皱了皱眉,伸出脚尖将碎石拨到了一边去。
叶冥抬头看了眼白珞,这才看见白珞身旁站着的郁垒顿时一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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