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陆玉宝怔愕地看着白珞。
以陆玉宝对白珞的了解,白珞肯定不会相信此事是贺兰重华所做。贺兰重华好歹也是一届宗主,怎会大意到在犯了事之后没有先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就走出来?但白珞却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
贺兰重华看着白珞耐心解释道:“神君,在下绝对没有做过这等事。”
话音还未落,一道极细的金线自白珞指尖而出将贺兰重华绑了个结实。那金灵流化作的线极细,好似贺兰重华多动一下,那丝线便会绞断他的脖颈。
贺兰重华身后两名弟子见他被绑住受这等侮辱下意识地拔出了刀来。那刀尚未出鞘,郁垒的目光冷冷扫向两名弟子。那两名弟子赶紧又将刀放了下去。
白珞注意力全在贺兰重华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后三人的反常。白珞冷道:“先将他关在房里。”
陆玉宝无奈,只能上前说道:“贺兰宗主得罪了。”
贺兰重华即便在魔界被神荼断去一条腿也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他被白珞五花大绑在天字号房里,门还大敞开着,住在四方斋里的人来来去去都能看见他。
薛惑摇着折扇看着贺兰重华“啧啧”砸吧了一下嘴,虽然满脸都写着怜悯却没有半分要帮助贺兰重华的意思。
贺兰重华总有种自己误入了盘丝洞的错觉。
四方斋的血迹被清洗了干净,虽然那血腥味没有了,但玉泉镇的人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如今家家关门闭户,就连摊子也没有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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