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沉默地背着白珞走在信都山路上。这山里曾聚集了西域与中原的所有教派,许多年前,犀牛角在信都并不算稀罕之物。只是灭佛之后,信都遭受掠夺,所有珍宝都被掠夺一空。

        唯有一处,在灭佛当日,高僧一同坐化,当时带兵灭佛的将军还剩了最后一丝良知,没有连那处一同烧毁了去。

        郁垒缓缓走到了石窟前。此时的石窟断龙石还没有放下,石窟中的机关也还没有启动。

        数千年高僧坐化的最后一刻,郁垒便在这石窟外面。他隐在林间,见那些高僧走进石窟,又见带兵灭佛的将军追到了石窟之外。

        原本又是一场天地浩劫。可那将军却在石窟外停住了脚步。许是见了太多的血债,那将军在最后一刻放下了杀戒。

        而进入石窟的高僧也没有在石窟中布下厉害的机关,甚至也没有放下那道断龙石。

        郁垒见那将军的在断龙石前沉默半晌,最终带兵退出信都。

        许是见了太多的血债,那时的高僧在最后一刻放下了杀念,没有在石窟中布置厉害的机关甚至连最后那道断龙石也没有放下。

        仿佛是一个无声的承诺,自灭佛后再没有人上过信都。

        没想到数千年之后,自己竟然会再次走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