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确实难。

        这些上信都来的人,原本也是求医问道或者想要一步登天的人居多。这些人其实也没多少险恶心思,顶多就是愚笨了些。但上了信都的人许多都是叛出师门或者背井离乡,如今让他们下山去,他们也不知道当去哪里。

        谢柏年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人:“诸位,你们赶紧走吧。如果缺盘缠的可去陆夫人那里领一些。”

        “谢尊主,我们也没脸回师门。这里总需要一些扫洒的人是吧?”

        “哈?”谢柏年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这位仁兄,扫洒的人是不缺的。本门弟子自会打扫。”

        “谢尊主,不然你就收了诛神教。我们一定听从谢尊主号令,洗心革面造福江湖。”

        “啥?!!”谢柏年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一双手按在椅子上,手背通红青筋暴起。谢柏年忍了又忍:“这恐怕是不太好吧。”

        谢柏年为尊主多年,还从未如此为难过。可这下令的是白珞,他又不能不遵。可白珞一进信都就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这几日更是人影都不见。再给谢柏年十个胆子,谢柏年也不敢去找白珞啊!

        谢柏年轻轻咳了咳转头看着谢谨言:“谨言啊,监武神君可还在信都。”

        谢谨言想了想说道:“自那日与宗烨上山之后,就还未下来。当是还在的。”

        谢柏年:“宗烨公子临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