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农氏不理会昆仑俗务,只守着昆仑悬圃种植草药,炼制丹药。日子虽然过得清淡但却自在。姜濂道亲授姜轻寒岐黄之术,教他如何给人问诊,教他救死扶伤,教他心怀天下。

        姜濂道在昆仑就像是一个隐士,在凌霄殿上也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却带天将围住了昆仑墟,用刀尖对准了他们。

        对准了他的儿子。

        曾经的姜濂道是姜轻寒所有的底气,现在的姜濂道对于姜轻寒来讲,却是一道抓不住的幻影。

        姜轻寒颤声道:“爹,您在做什么啊?您是不是想找人来救我们?我们没事了,您怎么不让我们出去?姑母怎么受伤了?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

        风千洐讥讽一笑,倒是姜濂道脸上带了些悲悯之色:“寒儿,为父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你心智不坚难当大任。原本这件事还不急于在此时动手,不过既然监武神君已有所查,我等也没有必要再隐瞒。”

        姜轻寒:“爹,你们想做什么?”

        姜濂道直言道:“我等要开天印更时序,还神族寿数。”

        姜轻寒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濂道:“爹!您是不是疯了!若要开天印便要天下浩劫,您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吗?”

        姜濂道淡道:“这件事总有人要做。此事与你无关,有任何事由为父来承担。”

        姜轻寒:“您要怎么承担?天下浩劫啊爹!你从小教我救死扶伤,心怀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