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陌邶冷冷一笑:“己大小姐,腿脚长在监武神君身上,我管得着?”
己君澜从怀里扔出一张信笺,正是那张在她寝宫中找到的画有白虎图腾信笺:“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风陌邶眉头微蹙,看着那张信笺飘落在自己脚边。风陌邶眼神黯了黯:“你出了涎玉院?”
己君澜冷道:“你以为一个小小涎玉院困得住我?你以为一个伏羲氏困得住我?!风陌邶你莫要以为我住进了天池畔,我就是同意了这门婚事!”
风陌邶眼神蓦地一颤:“你不同意?”
己君澜紧咬着下唇道:“我己君澜只嫁顶天立地的男儿。不忠不义之徒该是我己君澜九耳弓下的亡魂。”
风陌邶转过身冷漠地看着九耳箭那闪着月白寒光的箭尖:“你要动手?”
己君澜对准风陌邶丝毫没有放松:“你不要逼我。”
风陌邶毕竟一步,那箭尖压在他金色的锦衣之上:“你若不愿意,又何苦逼着自己住进天池畔来?你若不愿意,何必用监武神君做借口?”
己君澜拉弓的手微微颤了颤:“风陌邶你别逼我!你说戒律院有职责在身,对监武神君的判罚实属无奈,我信你。可你口口声说让我佯装失踪是为了保护监武神君,结果却是为了骗监武神君更快的回到昆仑!风陌邶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风陌邶眸色沉沉地看着己君澜:“这信笺的确是我所留,为的就是让监武神君快些回到昆仑。戒律院既已有了判罚,她回昆仑来受罚有什么不对?我去白狼夷请了一次,是她说料理完陆玉宝的后事就回来。现在陆玉宝的后事已经料理完了。她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己君澜怒极:“风陌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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