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刚刚抱起干草,“吱吱”一声老鼠叫声,白落手一痛一只老鼠踩着白珞手背跑了出去,从玄铁牢笼之间跑了出去。

        白珞抬起手,自己手背上被老鼠留下了两个鲜红的牙印,鲜血从那两个牙印中流了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白珞皱眉看着手上那细小的伤口。原来自己身上的痛觉也增加了。以前这样的小伤莫说不会痛,没一会儿自己也会愈合,现在却还在流着血。

        手背上的细微疼痛很快就被白珞忽略。白珞抱着干草压在宗烨的身上,捧着宗烨的双手呵着气。

        宗烨的伤也不知多久能好,寒症也比以前厉害很多。如果宗烨不醒来自己行经走脉的话,只怕寒症会越来越重的。

        也不知道薛惑如何了。他比自己更先踏入这个幻境之中。

        白珞看着昏昏暗暗地牢笼,得想个办法出去才是,这样被关在牢笼里就真像隔壁那瞎子讲的,会被生生饿死在这里了。

        宗烨整个人似梦魇一般蓦地一抖,紧紧抓住了白珞的双手。他不停哆嗦着,将身上盖着的干草都抖落了下来。

        白珞捡起干草为宗烨盖了上去,不一会儿又被宗烨抖落在地。

        如此反复几次,白珞干脆整个人压在干草上抱紧了宗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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