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娘从陆玉珥的手中拿过喜服就到了后堂去换,看也不看陆言歌一眼。仿佛打定了主意,自己就算穿上这身喜服也与陆言歌没有半分关系。

        白珞跟着吴三娘进了后堂,后堂是间卧室,也如前面一样窗户上用黑色窗纸贴好。整间屋子不透阳光,但却有几根红烛在摇曳着。

        不是龙凤烛,只是普通的红烛,但仍让整个房间里映着暖光,像极了花烛洞房。盖头上的钻石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吴三娘拿着盖头有些失落“没想到第一次穿上嫁衣却是这样的情形。”

        白珞蹙眉道“陆言歌把你抓了关在水牢你不恨他吗?为什么还肯帮他弄清楚他爷爷的事情?”

        吴三娘一双眼在微微有些暗的光线下透着些娇媚“仓绫君可曾有过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

        吴三娘见白珞不解,也不说破,只是抿嘴笑了笑。“我十八岁那年就独自掌管了青帮。我父亲那一年忽然中风,再也无法站起来走路。那时候我父亲怕我一个人管理不了青帮。就要为我挑选夫婿。”

        “是陆宗主?”

        吴三娘摇了摇头“那时候玉湖宫的宗主还是陆老宗主,他是少宗主。陆老宗主自陆夫人过世以后就没有再续过弦,所以陆老宗主只有陆言歌一个儿子,怎么可能让他娶一个青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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