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秦艽哑然失笑。那双离虚鸳鸯钺根本没有对准他的要害。

        果然元苍术还是那样的性子啊。从小看着顽皮,却连一只小动物也舍不得杀。还记得元苍术小时候养了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小兔子死了之后,元苍术哭了好久。

        元秦艽看了看元苍术,心中念叨:“对不住了,苍术。”

        元秦艽的脚步轻轻移了移,微微昂起了头,将自己脖颈露在离虚鸳鸯钺的寒光之下。

        元苍术的瞳孔骤缩,但想要收回离虚鸳鸯钺已然来不及。

        一道血箭自元秦艽的脖颈喷射而出。

        元秦艽双膝一软顿时倒在地上。

        随着元苍术脖颈激射出的一道血箭,天地都似被鲜血染红。夜幕似从空中倾泻下浓黑的墨汁,天地之间被黑与红充斥。

        白珞目光微凛,静静地站在一片漆黑之中。

        元氏封堆里的元秦艽身上并没有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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