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着他们,难为你了。”

        广白撇了元苍术一眼“这句话你说了几十年了。”

        元苍术饮了一口酒。广白喜欢喝烈酒,即便用小泥炉温过也还是辣口得很。

        烈酒划过喉咙才让元苍术的身体暖和了些。

        元苍术叹道“广白,我这些天总有些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扶风有大事要发生。我怕玄月圣殿我守不住了。”

        广白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元苍术一眼。广白眼角的皱纹拉扯着眼皮微微下垂半遮住褐色的瞳孔。

        也许是很少说话的原因,广白说话时总让人觉得浑浊,似是喉头卡了什么东西。

        “都这么些年了,你守得已经很好了。”

        元苍术默默无语。

        “他们都还好吗?”元苍术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