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冷冷一笑,呛道:“方才你怎么不对小和尚也这样说?”
谢瞻宁一噎苦笑道:“小师父应当也不会理我吧。”
此话倒是不假,谢瞻宁要是方才对少年和尚说了,少年和尚应当连个表情也不会给他吧。
谢瞻宁温言道:“白姑娘,您救了愚弟,愚弟醒来定是要亲自谢您的。还望白姑娘不要嫌弃蔽庄简陋,瞻宁这就去为白姑娘备上好的酒菜。”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珞也不好拒绝,就应下了谢瞻宁的邀请。
碧落山庄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几个前殿也有些狼藉,自然是不能再去。谢瞻宁就将宴席设在了自己的落梅院里。
谢瞻宁说准备上好的酒菜也的确不是骗人的,虽然时间仓促,但几样菜色,食材味道都是最好的。连酒也是冬日里用梅花上的霜雪酿成的霜梅酿。谢瞻宁极善待客之道,席间谈天说地,一顿饭吃得也不算无聊。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前殿在收拾着残局。
两个弟子将白布盖在尾宿长老的身上,将尾宿长老抬去后山。
没有人注意到,那颗被尾宿长老挖出的心脏已经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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