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无能为力,她终是控制不住自己,在月灼的怀中默默流泪。

        因为太痛了,连啜泣声都似声声带着冰锥,凄入心肺。

        端坐高台之上的楚江王,面无表情的看着水镜寒渊中痛苦异常的师徒俩。

        转头对着判官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判官心领神会,将八卦勾魂笔凭空一挥,那水镜寒渊瞬而消失不见,只剩浑身湿漉,紧紧相拥的师徒俩瘫坐在殿上。

        师徒俩的魂体被冻得浑身青紫,嘴里不断往外还冒出寒雾。

        月灼也恢复了意识,第一件事儿就是确认自己徒儿是否安然无恙。

        他似乎忘了高台上还有两位大人在凝视着他和红璃,仿若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他检查红璃的手脚,脖子处是否如他一般,伤口破裂成莲花的形状。

        只要是露在衣物外边的,他都瞧了过去,只发现皮肤之上有那淡淡的红色印记,并未瞧见伤口裂开之处,他这下才去看自己的身子,果真也是如此。

        原是那水疱破裂之处,赫然形成了淡淡的红色印记,并未成莲花状。

        他方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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