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顶上洒下一束月芒,伴着空气中的尘埃,绕着这束碗口大的光柱,飘洒追逐。
损友不敢抬眼看,将头埋的极低,双手掩护住。
苟白一只眼睁着,一只眼半眯着,皱着眉头,有些畏缩。
而小半则是掀起眼皮仰头打量着,不知从这洞口,是否会跳下一只耗子来。
静置了须臾,丝毫动静也没有。
那一声响之后,屋顶上的吱吱声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儿
损友缓下神来,沉下臂弯,吐了一口浊气。
正待三人松懈时,又传来几声猫儿叫。
“他吖的,这作妖的到底是耗子还是猫啊。”
损友嘴里骂咧几句,发泄下他方才吓得不轻的郁闷绪,顺带也为他方才的怂样找了个借口掩盖过去,生怕小半和苟白两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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