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半晌,四下依旧万俱寂,鸦雀无声。
忽而传来一声吱吱声,从纸窗上晃过一个黑影。
正生气的苟白以为是自己太过气愤看花眼了,直到半弱弱低语一声儿:
“你们看到了吗?”
“好像是耗子。”损友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前几在那忘忧酒肆内见到了耗子,他吓的去了半条命,若是再见到那耗子,岂不是要客死异乡了?
“这么大男人了,还怕耗子。”
苟白可是不放过任何调侃损友的机会。可他方才分明也看到了,窗上那个影子,足有人影那么大,若真是耗子
那可是成了精的耗子啊。
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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