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璃的心凉了半截。
知晓了红璃的心意,纵使最后的结局还是他被遣了出去,缚辛也是不悔。
红璃显然有些生气,可她又不敢明言。瞧着月灼师父与翘楚一个鼻孔出气的模样,红璃真是觉着,自家师父这么做,有些狭隘了。
他竟把自己的个人私心强加在缚辛身上,人家好端端的好不容易找个伴,居然就这么无端被撵走。
那翘楚也真是,先前待他那么好,为何又突然之间说变脸就变脸。
真是阴晴不定。
连自家的师父也是如此。
红璃一张俏脸气鼓鼓的,像那河豚,一只刺球。
可她的锋芒扎不到自家师父的,月灼自是了解她,她不过就是是非不分罢了。
“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璃儿可要擦亮眼看看。”
这话儿月灼师父不止一次对她说过,就从遇到苏宴那时,他就时常挂在嘴边。可是,苏宴从来都未伤害过她们师徒俩。
反倒是苏宴自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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