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了自己是从那半身镜中穿过来的,她凝着眼前这个月灼师父,想要迫切的确认他是不是也是从幽冥之地而来的月灼师父。
“师父。”
小狐狸儿忽然开口。
花了几日,刚为她治好伤,想坐下歇息一下的月灼屁股还没着了椅子面儿,便听到了小毛狐随口叫了他一声师父。
他本是惊,倏然喜上眉梢,自己本是见着那绒团之物就毫无抵触之力,在为她治伤的过程中,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多次往她的头顶处使劲薅。
可怜的小狐狸儿,本身毛发就不多,头顶还没薅秃了。
可这小狐狸儿居然没有怪自己,反倒是要拜自己为师。
月灼端着一副正色,谁知心底早就乐开了花。若是这只小毛狐拜了自己为师,他日后就有狐毛把玩了。
心中这般想着,怀中揣着的竹笛流下了两行清泪。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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