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此事。”
月灼忽然又改口。
怀中的小狐狸儿眉头微蹙,有些疑惑,这月灼师父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又要闹哪出?
听月灼改口,翘楚也没有露出惊讶之色。这一贯是他的作风,总归一句话,男人最是信不得。
“这次你又要再说什么?”
翘楚依旧冷淡,她本不是个高冷的人,只是月灼方才那番话,惹得她心中不快。
她天生记仇,对她好的,她便自然记在心里。对她不好的,她定要以牙还牙。
不过,要是算起来,月灼对她,还是过的去的。
“小楚儿,先将你母亲的恩怨放在一边。倒是帮帮我们才是,难道你闻不出来,我们身上没有魂魄的味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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