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贡镜帝君在这,定要伤的她体无完肤。
“想必这涂山国君也是个才貌无双,出类拔萃之人。”
“为何这样说?莫非小楚儿见过涂山国君?”
“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么会突然改了主意,自己去嫁给涂山国君?”
翘楚轻笑一声,这笑意,带着几分讽刺,几分苦涩。
“你!”
孺子不可教也。
月灼深感气愤,认为翘楚将贡镜帝君的一番苦心随意践踏。方才他是想替贡镜帝君好好教训她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开口。
想想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副模样。如今这翘楚,不过如那时涉世未深的自己,嘴皮子硬些罢了。
可他的父亲,也如贡镜帝君一般用心良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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