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翘楚根本不放在眼里。”

        她飒爽转头,罔顾月灼等人的危难,正想挥鞭离去,却听到一种不可置信的腔调。

        “小楚儿~忘了么,我是你最爱的月灼舅舅呀!”

        忽闻一声,说话者恬不知耻,搔首弄姿,复添一句“小楚儿莫不是忘了小时候过家家,还让我当过你的夫君呢~”

        此话一出,翘楚的漾起两抹绯红,绯红的细粉散开,溶了她的冰肌玉骨。

        “你他吖的,能不提这件事了么?”

        翘楚没给月灼好果子吃,她本是敬他的,甚至有些怕他。谁料他同自己一见面就提那些破玩意儿。

        娘亲自己可以不守着那些礼法,为何偏偏就要她做一个知书达理的规矩女子。

        幼时的翘楚懵懂,自然是将长辈的只言片语铭记在心。如今她心有不甘,早将曾经那些玩笑话抛之脑后,换句话说,她早已将青丘的那份记忆自行尘封。

        可到底是真尘封,还是假尘封,亦或是翘楚在自欺,也只有她自己知个中滋味。

        “风、雅、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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