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白的小脏手擦了擦眼泪鼻涕,擦得满脸花,而狗子却不嫌弃,舔了他一脸的口水。
那年的笑容,比那年冬日的暖阳更有暖意。
对了,顺着主人的味道,一定能到他身边的。
纵使不能找到出口,也能到他身边。
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人都害怕,更何况一条狗呢?狗子壮着狗胆,努力寻着自家主人的气味,踏着一深一浅的线圈,朝那有光的地方而去。
有光的地方,就一定有主人的身影。
正巧那鼻子里嗅着的,是苟白常穿的那件白t恤在阳光下晒过的味道。
可狗子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找到它的主人苟白,而是来到了一个不知何处的地方。
这里的人类,和它生活那处的人类穿着,说话方式都不同。
狗子二哈从一只土狗的口中得知,这里是唐朝,此处是长安。离它所处的朝代有一千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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