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訾锲而不舍,精神可嘉。见踢不破,那足訾又转变了战略,狠劲儿地甩了甩自己的牛尾,重重地拍打在羽衾裘形成的保护罩上,结果还是一样。

        它还是不甘心,张开嘴,用那尖错的牙咬,发出刺耳尖锐的高频声。

        那声音让师徒二人不禁汗毛倒竖,打了个激灵。

        红璃把耳朵堵上,一脸愁容,“师父,这可怎么办?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月灼师父同样也捂住了耳朵,虽知晓没什么大作用,但捂总比不捂好。

        “那是足訾,听它的叫声就知道了。它本在那山海北山之上,无草木之地生存。不知为何会在此处。”

        月灼师父又复添一句“这家伙聒噪的很,百年之前,我路过北山,大老远地就听见这家伙在叫唤。放心吧,这家伙攻击力不强,就是闹心的很。”

        “那它为何一直缠着我们?”红璃满脸哀怨。

        “八成是你占了它的桃子。”

        红璃刚想回话,回头见月灼师父竟然玩起了自己的指甲盖!

        现在这副处境,月灼师父居然还如此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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