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云裳阁几乎就被搬空了。
看热闹和讨钱的人轰然离去,只剩下云裳阁的伙计还在发着呆。
这番凄楚的场景三人见多了,也不足为奇。
曾经那样风光的云裳阁只是靠着一个花想容撑起来的,台柱子倒了,只剩一副空壳。
三人也不再久留,跨出了门槛。
长安城繁华依旧,除了京兆尹府私宅那处严肃了些,已经开始张罗着挂起白灯笼,其他一切都安然如初。
到时候等新任的京兆尹上任,人们便会忘了过去,一切又回到了原样。
就如这连绵起伏的叫卖声,顿一顿,又来了。
“烧鸡咯,香喷喷的烧鸡,刚出炉的。”
还没喊两句,就见那摊子前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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