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灼师父面如菜色,心中犯着嘀咕苏宴这小子是越来越奸诈了,以后可要小心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被他从身后捅一刀。
其实红璃也是最喜那红色,这不是外头抓的紧,没法子换回来嘛。
三人互看一眼,听到外头没了动静,月灼才轻声踱步上前,悄摸摸地将大门开出一条缝,看的真真切切。
外头在明目张胆的抓那红衣女子,显然他们不敢贸然出去。经过那些褰裳阁的人一番描述,京兆尹府上的画师专门为他们口中所描述的红衣女子画了画像。
师徒二人和苏宴还是借用了烦恼丝的法力到了京兆尹府,要是他们知道那画像上的红衣女子根本与红璃没有一处相像,他们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
白日里的京兆尹府比那天夜里的看上去更辉煌,也许是因为那夜匆忙的缘故,师徒二人没看清就灰溜溜地走了。
三人必定不是肆无忌惮在这京兆尹府中走着,但是借了烦恼丝的光,他们三人可以在众目之下大摇大摆的在这黎大人的私宅处晃悠。
这烦恼丝也许入了幻境便开了灵智,前后差距也太大了些。
月灼如今对自己这宝器很是满意,很显然,这宝器终于负起它该肩负的责任了。
远处直面走来两三个在黎干私宅处的巡逻的卫兵,腰间各持一把盛气凌人的刀,径直朝师徒二人和苏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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