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传来红璃绵绵呓语。
“唔,香~好香~”
“师父,我想吃鸡肉~”
虽然含糊不清,但她断断续续说了好几遍,月灼也算是听得很清楚了。
果然,自己这徒儿到了哪儿都是改不了她的天性——
屋外的柳叶被夜里的微风吹得微微拂了起来,沙沙作响。风过之后,又静谧无声。
翌日清晨。
月灼双目下多了浓重的黑眼圈,起来身子沉沉,头脑昏昏,一下地,整个人要东倒西歪。
这才发现,身旁的人已经不知去向。只听那灶房处传来一阵嬉笑声。
说是灶房,不过是用几块砖头搭起来的灶台,火烧的旺的时候,整座房子就如失火了一般,浓烟滚滚。
月灼呛的一阵猛咳,差点没把肺咳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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