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星眸中似疑惑,却大胆的说出了他的猜想,“也许,仙翁要我们一切从源头开始。”

        说着,他瞥了一眼远处“褰裳阁”的三个大字。

        月灼师父睨了他一眼,随即道“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这小子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月灼此刻心中犯嘀咕这小子到底是第几次抢他的词儿了?

        只是现在,他们三人来去匆匆,什么都没带,怎么在这长安生活?

        月灼师父往怀里掏了掏,好在青盈给他的钱袋还在身上。

        但这钱袋里的银子不多,还不知三个人够不够花呢?

        月灼师父思忖了一会儿,道“诶,你,还要跟着我们师徒吗?”

        苏宴不解,“为何不跟着?”

        月灼满脸垂丧,想当初,要不是在褰裳阁那里碰到这个死缠烂打的家伙,也不至于一路上跟着他们师徒俩当支会发光的蜡烛。

        如今,又回到了这长安,趁一切都还没开始,就遣散他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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