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璃正欲起身,酒杯已经端起,却被苏宴拦了下来。
“蕴藻姑娘嘱咐过,你此时不适宜饮酒。”
月灼睨了两人一眼,眸光泛起涟漪,却在下一刻抹平了去。
酒在口中,觉得有些酸涩。
他艰难地吞咽了下去,面露难色:“这什么酒?”
式三郎唤来了在内殿外等候的贴身男侍,道:“这是何酒?”
式三郎的狼侍从不知何故被叫到内殿,听得二人盘问,他小心翼翼地答道:“是梅子酿成的酒。”
“原是如此,难怪有一股酸涩之感。”
式三郎淡然一笑,屏退身旁的贴身狼侍从,接过月灼的话继而道:“若是贵人喜欢,三郎可叫人专酿一壶。”
“不必了。”月灼婉言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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