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吃力地抬了抬六层褶皱的上眼皮,瞳孔无光,眼珠不过三分大,转溜着,速度极快。
几人看的瘆得慌,只见鸡汁儿和吐司儿不惧上前,恭敬地一人一边伸手搀扶着她,低声下气:
“神婆,舅舅在殿内么?”
那神婆对两人不予理睬,直视着三人,忽而把手中所拄的狼头杖往地敲了三下。
静置半晌,并没有发生什么。
三人松了口气。
腰间的烦恼丝又没了动静,月灼偷摸着敲打它,以备防御这眼前的老家伙随处出招。哪知这不靠谱的玩意儿竟然一动不动。
莫不是,又睡过去了?
身为一把武器,居然会这么的不尽职尽责。这性子,到底是随了它哪任主人呀?
月灼一想,定是随了那整日酗酒的老头,一看他那样,就很不靠谱。
事实证明,是月灼想多了。
神婆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反而,还双膝跪地,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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