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盈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等等,这家伙,都置换了一身衣物,哪来的钱!

        月灼捧着热乎乎的白面馒头,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烫了唇。

        方才青家的馒头香味实在太香了,但那家人早就有了逐人之意,自己何必厚颜无耻的留在那处。何况,也和他家非亲非故,何必自讨没趣儿。

        只是便宜得来了身上的衣裳,虽然做工朴素款式老旧,但穿的还算舒适。最重要的是,这内里,还缝了个小口袋,里面明晃的静置这一串通宝。

        既然衣着在身,也离了那家,只能摒弃仁义礼智,先用这些钱填饱肚子再说。

        月灼朝柔软的白面馒头吹口气,一口咬下去。馒头的筋骨在唇齿之间对抗,终于服了软,化作一滩黏糊,顺着喉道下了肚。

        唇齿留香。

        月灼眉头一皱,这馒头,好像没有之前吃过的香。

        之前?他又疑惑不解,之前他吃过馒头么?

        为什么总有一模糊不清的影子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摇着尾巴。

        月灼斜视了馒头摊边假寐的大黄狗,惬意地摇着那毛绒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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