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从来都不是善良的,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做从善之事。

        红璃从未见过月灼师父这模样,她眼中的忧心忡忡,心中的惶惶不安,全都刻在了脸上。见着众人如此指责师父,而师父却不作一声反驳,她心里真不是滋味。

        那可是她高高在上的师父啊,是青丘上逍遥自在的散仙。在青丘山上没受什么苦,而下了一趟凡尘,却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喋喋不休。

        阿刹忽然站起,僵硬的身子瞬间绷的直直的,四肢竖直绷起,犹如四把尖锥,猝不及防地锁住了月灼师父的脖颈,所的死死的。

        这一切发生的毫无预兆,众人皆瞠目结舌,大惊失色。月灼师父来不及找寻他的烦恼丝,就被阿刹朝着他那细白的脖子狠狠一咬。

        月灼师父的脖颈又细又白,青色的血管迂回婉转,若隐若现。咔呲一咬,血液爽快地四处飞溅。

        月灼心里骂道,早知如此,他方才就不会为了让阿刹多撑一会,而把自己的灵力全都灌输给了阿刹。

        现在倒好,自己成了凡人的身子,关键时候又来不及掏出烦恼丝。

        这烦恼丝也真是不懂得护主,主人有难,不会及时来帮忙。看来那糟老头子的东西也是不好用啊。

        果不其然,还是应验了那句话,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倒成了徒弟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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