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固执!所想之事跟我商量了么?!”

        月灼颔眸,想起了千年前有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不自觉得一笑。

        呵,也许那人当初说的是对的,到底千百年了,自己还是没变,还是那样的一意孤行。

        月灼见红璃杵在那,他有些不悦,“徒儿——连你也不相信为师么?”

        “师父——”红璃欲说还休,眼里满是担忧。

        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小徒弟也不信任他了。那时他在青丘坑了她很多回,她还是唯唯诺诺的做着他吩咐的事情,从不过问太多。而今,有了靠山,翅膀就硬了么——

        罢了,还是跟她解释一番罢。

        月灼想要开口,却见红璃缓缓将门打开。

        红璃一直都了解自家师父的脾性,他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有人的目光将屋内的这几人包围的密不透风,阿刹的妻子上前来,被红璃拦住,只听月灼道,“你们,有帕子的将帕子遮在脸上,没帕子的,把衣裳撕下一块,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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