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染上,就把帕子遮在脸上。”
这月灼看似冷言冷语,但话语间其实是在关心他?
苏宴的思虑被阿狸痛苦狂躁的撕喊声打断了。
阿狸扭动着身子,两手在脖颈处乱抓,细长白皙的脖子被他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而他却还是不肯罢手。
月灼与苏宴立刻上前,一人按住阿狸的一只手臂,可是阿狸倏然使出了浑身的蛮劲,挣脱了二人,二人顺势跌倒在地。
起身再看时,只见床榻上卧着一只断尾红狐,哪里还有阿狸的影子。
“”
苏宴哑然失色。
月灼也是怔了一怔,随即压制不住心底的笑意,低着头捧腹大笑。
只听那断尾狐狸幽怨地发出一声,“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