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听到答案,苏宴只觉得两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阿狸道,“师父,你打晕他做什么?”

        只听月灼幽幽道,“这小子,平时别看他呆头呆脑,说不定是大智若愚呢?若他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说不定那日害了我们怎么办?”

        听到月灼师父这样一说,阿狸犹豫不决,想了想道,“那还是,让他晕过去罢。”

        临近子时,师徒二人将阿良与苏宴两人拖到伙房中,此时两人正呼呼大睡。阿狸给她们闻了一种叫做焚香草的植物,两人便可睡得更久,防止二人中途醒来,打乱他们的计划。

        师徒二人蓄势待发,月灼则化成了阿良的模样,在卧房睡下。

        阿狸则在门外望风,见卿卿从涂山那方向归来,他正要抽身离去,却被卿卿叫住。

        “你是来助我的?还是来阻止我的?”卿卿撇了阿狸一眼,讥讽道。

        “若我是来阻止你的呢?好歹阿良也收留了你,他也没杀你的丈夫和孩子。”

        卿卿不理睬阿狸所说,特意走到他的身旁,俯下身子,凑到他的耳旁,轻轻说了两个字。

        “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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