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此事,要瞒不住了。
他来回踱步,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随后抛出,碎了一地。
黎干大喊一声,“来人!把褰裳阁的那东西给撤了。”
东西是撤了,黎干还是放不下悬着的心,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
只是这一切,与当初那位奇装异服的男子所说的有些出入。黎干再派人去寻他时,怎么也不见那人的踪影,仿若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但眼下这情况,能瞒到何时算到何时。他试着分析江郎中所说的种种,才把注意力归到这难民身上。
自城中官府来人,通报他有难民迁徙与此之前,长安城平静如常。而后,官府又通报说有难民因风寒而昏迷不醒,他便有了不祥之感,决定亲身前往查探。
哪知这疫病传的如此之快,如今大半个长安城,怕是已经染上了疾病。
此时的褰裳阁,也是好不热闹。
众舞姬纷纷告假离去,来来去去,只剩瑶也一人。
人去楼空,繁华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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