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道理!”陈主显然被说动了。

        陈母却对此事很不支持似得,嘴里说:“有三万块钱能在老家盖两间房子了,要不然在这边买房子,再多存点就够了,你不是说要给娃子长大结婚考虑吗?”

        “他现在哪需要我们操心这个啊?”陈主的想法果然也变了,他坚信陈问今有那命,神仙还会继续保佑他中更多彩票。

        陈母就不说话了,等到陈父去洗手间时,陈母又突然对陈问今说:“别主张你爸买主任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当主任了好?但你要想想,你爸那德性,当了主任尾巴更得翘上天,以后不知道多少女人勾引他!当了主任,我们家到时候恐怕都会散了。我说了你别不信,你爸这人,就当个小官安稳的过,我受点气,我们这家还不得出大问题,将来你们大了,就好了。你爸现在有点钱都越来越飘了,再当了主任——”

        陈母没说下去,因为看见陈父优哉游哉的过来了。

        ‘难怪母亲大人从来没有对爸工作上的事情有任何指责或抱怨,吵再厉害也没扯过这方面的事情……’陈问今这才意识到,也许当年他母亲就并非不完是心疼钱。对于他母亲而言,陈主事业上升迁固然好,但若是要承担家散的巨大风险,那宁可不升。

        ‘哎!难怪说家和万事兴。如果他们俩和谐融洽,这种关头母亲大人就不会因为顾虑而故意拖后腿了……’陈问今觉得这一趟的重活真是有收获,许多事情脱离了当时的时代背景和环境因素,即使当事人回头复述,也会有意或无意的加工甚至隐瞒真实意图,别人也就更难了解真正的情况。

        未来二十多年里,陈父提起过几次这事情,都抱怨陈母当时反对。

        而陈母却一次也没有反击过,对此事始终淡定的承受陈主的抱怨和数落。

        陈问今现在才明白,真相原来是这样……

        陈父坐下后,笑容满面的说:“我刚才打电话说了,过几天就约他们吃饭,把钱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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