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燕京的现象也让周潇感到十分意外,一方面是空气的重度污染,一方面是最环保的生物垃圾处理厂没有满负荷运行。
周潇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张婷已经面红耳赤,她准备向周潇解释。
张婷还没有发言,垃圾处理厂的陈厂长说话了。
陈厂长对周潇说道:“周先生,有些情况你可能还不知道。”
“我们的垃圾处理厂设计日处理垃圾的确能够达到一千吨,燕郊当地以及燕京是给我们的承诺也是每天将会拉一千吨左右的垃圾倒垃圾场处理。但是实际情况是,很多运输垃圾的车子,在半路就被燕郊的村民们给截胡了,能够抵达我们这里的,也只有两百到三百吨垃圾。”
听到陈厂长这话,周潇和王玉兰都很纳闷了。
周潇和王玉兰听说过抢煤炭的、抢沙石的,但是没有听说过抢垃圾的。
如此看来,在办公室里制定的政策,放到基层其实还有很多具体的难处。
这就是为什么基层的工作难做的原因吧。
周潇并不急着去斥责陈厂长和张婷,而是想知道其中最深层次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垃圾处理场这件事搞不清楚,今后在燕郊新建微生物发电厂,可能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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