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上次宗门大比,险胜庆云长老而已,算不上什么,算不上什么,算个鸡,嗯?”

        闻言,白桦长老同时还摆了摆手,彷佛就好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闻言,庆云长老脸一黑,目光顿时就忍不住盯着白桦长老,里面夹杂了怨毒。

        宗门大比是通过斗法比剑的形式来确定长老排位;往届里,庆云长老都是被白桦长老压着一头。

        此时白桦长老以这种不屑的的语气说起,显然就是对他刚才话的回击,毫不留情的还击。

        庆云长老当然不甘示弱,高涨着情绪道:“你看清楚了,这不是法碑,是土地碑,你懂个鸡啊...”

        庆云长老还想说什么,但却被一道比较苍老的声音打断了。

        “够了。”

        两人瞬间面色一变,目光同时朝着说话的长老望去。

        “斗嘴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小辈在这里,也不嫌丢人,庆云白桦,你们两个明日起去剑气崖面壁一百天,没我允许,谁都不许跑出来。”

        这位长老的面容在五位长老之中是最为苍老的,道号文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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