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中,他迅速击杀几位士兵,这里属于最后的几个车厢,而他调到这里的原因更是奇怪。

        在越来越大片的血泊中,他将燧发枪扛到肩部,为自己的左轮填塞一颗颗纸壳弹。

        他听到了那脚步声,混杂或整齐,还有屏住的呼吸……

        这一带属于戒严车厢,军列上高度戒备,这样的袭击很容易被发现。

        手中,木牌一点点失去光辉,那是隐藏他的思想与行为的唯一道具,铭牌忽灭忽暗,他知道自己暴露了,或许他已经走不掉了。

        他迅速俯下身,侧俯于地,然后身体趴在地面上,将子弹射向了唯一的一处薄弱。

        啪!

        火花四溅。

        子弹击穿蒸汽管道,并释放出大量的雾气,混杂着有毒气体,刺鼻的气味与眩晕如期而至。

        滚烫中混杂着有毒蒸汽,裂缝将模糊视线的蒸汽铺洒在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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