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传出连续几声枪响,那里寂静下来,一共六声,在威尔下城区枪支很常见,但先进枪支不常见,所以他在威尔下城学会了判断冲突等级。
从射速判断,这是……左轮,可是有枪为什么不反抗树人?细节出真知,但有时候细节中什么都没有。
胡乱猜测下,安东尼握紧手心,他注意到这里有散乱的脚步声,很沉重,似乎脚下踩着液体,是血吗?
眼前是更惊骇的一幕,他所在的墙边被一只满是血液的手掌勾住,浸着血液的指甲令人惊骇。
安东尼在心内不断猜测,噗通,那浸满鲜血手顺着墙角一点点滑落,与此同时,是一些时断时续的微弱哎吟。
然后,是一些窃窃私语和装填纸包弹的特定响声,他熟悉极了。
走!无法判定阵营,不能随意救人,他也没有能力去面对受过训练的枪手,他只能冷眼旁观不明意义的战斗。
安东尼在那手出现在这里就感到不详,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向房内闪去,只有这样,才有一些活路。
紧接着,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和沉闷的倒地声,然后是墙壁与子弹的碰撞与爆炸声,迸发的气浪,指挥口令和暗号术语。
安静且昏暗的房间迎来不速之客,安东尼嗅了嗅空气,这里弥漫着一股尸臭味,胃里翻涌起恶心。
床上躺着几具尸体,目光被其吸引并不断判断着原因。
不管了,随着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响,不详的预感也越来越强,呼吸略有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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