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房间内是刺骨的凉意,这里安静无声,安东尼颓废的坐在墙边。

        饥饿感越发严重了,时断时续地抽痛甚至影响到思考。

        身体的创伤吞噬着仅余的一丝力气,无尽头般的吞噬,受创的肺部组织让让他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还好,他通过表上的翻译功能学会了一些简单词汇,不知什么原因,他的记忆变得更灵敏。

        有些内疚,也有些绝望,他不知道物竞天择的进化论,但物种间就是如此。

        无人会在意链条底端的感受,就像人类从来不在意动物的感受。

        从目前接受的信息看,那些树人无疑占据着这里的高层,无论是奴役,或是监禁。

        他内疚于那一刻的退缩……,或许,是他太自私。

        争辩是没有用的,绝情的不只是抛弃又或者是怨恨,而是用大义凛然的道理抛弃。

        有时候,道理讲多就会失去人性。

        人心不值得考验,安东尼的脸泛起死灰,他只是一个在威尔港机械厂的工人,又或者是阴暗经历让他变得圆滑?

        难道经历过死亡就更惧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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