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之后。
坎尼的眼睛反复拉锯,最终睁开。
“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我没死?”
坎尼略有茫然,他明明记得自己死了。
此时,抽痛越发猛烈,甚至,更多的是意志染上癫狂。
“为什么会这么痛?那军刀的确砍过,头颅明明掉了。”
夏尔看向即将醒来的坎尼,暗暗思量。
“他不知道原身姓名和怎么办?看来,还要把原先的名字灌输进入,记忆怎么伪造呢?
好像没法伪造……”
“看来,我还无法做到,那就只能用名正言顺的方法……。”
“看来,装置内还要添入名字和两套语言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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