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点将脸埋在膝间,在她人生的二十几年内,无数人在她生命中逝去,像风般消散。
有姑姑阿丽拉,有母亲……,也有马里科西,似乎,她永远是那个蹲在墙角的小女孩,永远,行走于孤独,生于命运的旷野……。
这一刻,她迷茫了。
她又该怎么冷静,她又该怎么振作?
世间难道只有痛苦与迷茫?
又或者,只有疯狂和恐惧。
领带上的家族徽章越发残破,“不!还有使命。”
匕首在这一刻四分五裂,以半圆横刮着,飞溅四射。
……
总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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